官貴民輕

 

 

香港的梁特首最本事的地方正是他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弄糟。他女兒乘機往美國,尋常不過的一件事,也會掀起一輪風波。這除了使我們茶餘飯後,多了談笑的話題以外,也使我們感到一絲一絲的無奈。

 

西方發展民主多年,使西方人們意識到官員是為人民服務而存,雖偶見狂莽自大的官員,但在民主的選舉制度下,最終留下來的也都懂得何謂謙卑。這正是孟子所言的「民為貴,社稷次之,君為輕。」然而孟子講了這個理想以後,卻沒法把之實現,只強求官員的自省,自省五千年了,中國人不見得悟醒多了什麼。西方民主制度普及不過數年,已體現了這理想。

 

遠的不說了,一九八九年中國人舉著「反官倒」的旗幟走上街頭,這表見了他們對官員特權的極度不滿。不滿被壓下了,近三十年過去了,現在景況又如何?說改革說來說去,特權依舊在。香港沒民選特首,自然沒法和西方相比。這我可不認同,九七年前,我們同樣沒有民選的港督,但在英國人的薰陶下,不感放肆。奈何回歸以後,人們也獸性回歸,文化沒了。野性二十年,人性不再了,是故這實是民族性的問題,而非制度的問題:坦言若人心不變,制度確立又如何?新一代香港人不屑當那沒文明的炎黃子孫,便對現制度諸多不滿。這不是「港獨」的問題,而是人們擇優而存的問題。香港人給了中國人多少年,讓他們遷善,但望在現在北陸的景況也該心死了。而最大的問題是假如我們不切割的話,我們也將會被同獸化,這是更大的悲哀。

 

官員有官威,已不好受;但連官員家屬的氣燄也得承月受,則更說不過;現在香港人承受的是一群無能的冗員和他們的家人的威壓,但他們卻天天動用你所繳的稅款先來一群狗官搖尾地說了幾多狗話,有違常理。現在行會要員走出來說不希望事情再被抄作,今天我們被人家壓榨以後,連拿來笑笑的自由也沒有了,多大的官威啊。我認同如何處理一件遺留在禁區外的行李,或言小事,但這不過是病態的表癥。強求機場職員代領過關,是代表了一種官員高高在上的心態。不從小處更正,那些冗員的病態自大心理只會更甚,我們的日子便更難過了。

 

    官員不從問題根本著手,只以為禁絕人們議理便沒有了問題,這便是回歸獸性二十年之果。官員文明不再我不在乎,官員蠢了我也不在乎。但犀牛們,我得問問大家望著一大群犀牛走來走去,難道我們也希望自己變成犀牛嗎?

 

網誌,二零一六年日,家中。